我在二十歲的時侯,跟隨父母移民加拿大温哥華,我的英語不好,所以日間工作,晚間上夜校進修英語.幾年後有機會入職業學校,我就詢問身邊的朋友,我應該讀甚麽科. 其中有個朋友說選讀Power Engineering.他說選讀這科的學生,還未畢業就有公司聘用.我就選讀這科.因为為我的英語水準不高,而且我發覺自己的健康也不太好, 每堂課上了一大半後,我就自自然然的打嗑睡.我去看華人的家庭醫生,他敷衍了我說你昨天沒睡好罷,那就不了了知.温哥華的華人醫生大多數都是庸醫.我在阿巴顛中心的診所看了一次華人醫生,他的口氣很大,他說他不會開病人病假單.難道病人吃了药.會馬上好可以去上班?重病者有個康復過程,你不開張病假單, 難道要病人帶病上班?這個醫生可以説是沒有醫德.而我公司有一個差婆因為交通事故,沒有上班六年,她的年資仍比我高,我在酒店做了七年,初來時, 我的部門有一個差公,三個差婆,其中一個差婆在我工作半年後就没上班,後來得知她出了車禍,六年後便返回工作單位,此時我年資快七年了.她回來年資還是比我高, 我就覺得不公平,没有工作那六年仍算在那年資上,她回來後很多人都不喜歡她,部門主管卻不給八小時,結果累倒我們也没有八小時工作.後來她走後, 我們才回復八小時排班.而有一個差婆請病假的理由更厲害,她家裏的厨房起火,導致她看見厨房就心驚害怕.所以不能返回酒店的厨房上班,過了一年後, 排班表就再没有她的排名了.


我是朋友介紹我入酒店裏工作的,因為我的英語不好,面試時首先會大厨,通過後,就要見HR(人力資源部門)在和HR回答問題時. 表現不太好,但由於朋友極力推薦,所以才給予錄用.那年是温哥華的冬季奥運會即將進行,所以酒店才多招聘員工.我入酒店做時,己是53歲了. 初初入去時,只能上下午班,下午班是由三㸃半到晚上十二點.做了兩年後,大厨由於不能升為CEC( Chief Executive Chef ),所次就毅然辭工. 過了不久就從美國請來了一個CEC,這就是惡夢的開始.

這個美國佬很年青,初來時人生地不熟,當然是客客氣氣的,過了幾個月,摸熟門路後,就趾高氣揚,不可一世的樣子.那時我也排班到通宵班做清潔.當時有個做了很久的通宵清潔工,我則做他的後備, 每星期他休息二天,我就上二天通宵班,三天中午班.他教會我洗爐頭.這個CEC 就不可一世地,心中想到做甚麽就要求加做.他象是不懂簡單的加數.通宵班是個埃及老人,他做了十年八年, 現在這個CEC今天說要洗地要洗二次,第一次用濕水拖地,第二次用地拖拖乾.跟着第二天他又想到新招,説每晚都要清潔抽油煙機旁邊的油煙,這可是個費時的工程,最快也需半小時,仔細一點做要45分鐘, 他這樣加這兩個工作,己增加了一小時的工作量,但每晚仍是八小時工作,那只能在其他工作做快一點,工作快質量也自然下降.間中他會蹲下身,查看地下暗角有没有清潔乾淨,這樣氣量的人屬於小人, 不是男人的氣量.由於他太過囂張,所以我把他告上總部(Maryland) ,我告他不付超時的工資,其實超時工資加起來才一、二百元,不是大數目,我的目的只是想挫他的傲氣.他這人十分奸詐, 第一次HR問他有沒有欠我的超時工作.他说没有,他拿出員工每天的簽到簿給HR看.跟着HR問我有沒有超時工作,我說有,HR才深入調查,才查到我有百多元的超時工資沒發. 我便知他為人奸詐和小人的氣量.他在有其他人面前會大聲的跟我打招呼,但如果沒有其他人在塲,他不會和我打招呼. 自從我在總部告了他一狀後,經過這一次,這個小人就計劃着報復.

欲知後事如何,請看下回分解